他转身:“朝廷的剑悬着,北狄的刀即将砍来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在刀剑落下之前,把自己锻造成最硬的铁,最利的锋。
清湖镇一会,不是结束,而是真正争命的开始。”
龙虎寨的猛虎,在嗅到凛冬与血火的气息后,非但没有蜷缩,反而仰天长啸,将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猎场。
北疆的格局,在清湖镇这临湖的酒楼之上,悄然划下了新的分野。
而张玄与周康之间这微妙而脆弱的默契,又能在这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中,维持多久?
这一日,聚义厅内却是一片火热的景象——张玄正与几位新提拔的头领商讨冬季整训与开春后的防御部署。
自从清湖镇与周康达成那微妙默契后,龙虎寨的动作更加迅猛而隐秘。
短短半月,又有两处规模较小的山寨在说服与整编双管齐下中,并入了龙虎寨。
“报——”一名传令兵裹挟着寒气闯入厅内:“寨主,寨外来了一队人马,打着胡字旗号,自称是胡家堡使者,求见寨主。”
厅内瞬间一静。
胡家堡,北门郡七堡之一,位于龙虎寨东北方向约一百五十里,拥兵三百余,堡墙高厚,是七堡中实力居中但态度一直最为暧昧不明的一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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