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立德要真醒了,这份情义能兑现收益。
但要是他永远不醒呢?至少我有地方说话。
……
2009年9月3日星期四晴心情:震惊与兴奋
今天照例去医院看瓦立德。
像往常一样,我握着他那只苍白的手,例行公事般地为他祈祷。
说实话,这种探望更像是我每周清理心里垃圾的固定时间。
对着一个不会回应、不会泄密的植物人,我可以把对父亲偏心的不满、对图尔基受宠的嫉妒、对那几个嫡出哥哥的怨恨,还有我在家里受的窝囊气,一股脑儿地倒出来。
我不愿意把我不堪的一面展现在萨拉面前,因为她是我的妻子。
所以,他是我唯一的听众,一个完美的树洞。
但今天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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