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机械地念着祷词时,我清晰地感觉到,我握着的那只手,那只属于瓦立德的手,他的右手食指……
突然动了一下。
不是我的错觉,是真真切切地动了一下,传感器也捕捉到了。
那一瞬间,我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病房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哈立德叔叔立刻就冲了进来,随后塔拉勒亲王、阿勒瓦利德叔叔他们都来了,一个个激动得语无伦次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,嘴里不停地感赞真主。
哈立德叔叔更是浑身都在颤抖,紧紧抓着儿子的手,声音哽咽地反复念叨,“看!我儿子要醒了!真主至大!我的儿子要回来了!”
然而,这感人的气氛很快就被那个该死的美国医生破坏了。
他皱着眉头,用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业口吻说,这很可能只是“脊髓反射”,是植物人状态下的无意识反应,甚至……
甚至可能是情况变得更糟的迹象。
真主在上,这种话听着真让人难受,像一盆冷水浇在滚烫的炭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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