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绝望的是瓦立德的态度:
这不是威胁,是陈述一个冰冷的、他绝对会执行的事实。
这个塔拉勒家的新狮王,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,只在乎那份按着手印的纸!
但更让他绝望的是,他看的出来,这个房间里,除了图尔基,无论是瓦立德还是穆罕默德,此时两个崽子眼里都有着一种……
兴奋!
作为一个老情报,他太清楚这种兴奋背后的含义。
这两个心黑手辣的王八犊子,他们今天是真想把那什么‘贴加官’和‘鼠弹筝’试试看的!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班达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他猛地松开紧握扶手、指节发白的手,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,彻底瘫软在宽大的扶手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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