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贵的丝绸晨袍皱成一团,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极致的恐惧,让他失禁了!
抬起头来,班达尔的脸上再无半分倨傲,只剩下灰败的死寂和刻骨的恐惧。
他长长地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嘴唇翕动着,发出砂纸摩擦般嘶哑微弱的声音:
“塔拉勒家的……狮子……”
每一个音节都耗尽力气,带着彻底的屈服,
“你……赢了!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瓦立德脸上的掌控感,瞬间被一层极其明显、几乎掩饰不住的失望所覆盖。
他精心准备的“游戏”还没开始,猎物就彻底瘫软了。
这让他兴致索然,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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