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衡转过身,激动地握住花想容的手。
“圣上说,南疆那边传来消息,找到了一位精通蛊毒的能人异士。”陆昭衡一字一句地说,像是怕说快了,这好消息就会飞走似的。
“那人正在快马加鞭赶赴京城,不日就能抵达。”
花想容整个人僵住了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好半晌,她才颤声问道:“当真?”
“圣上亲口所说,岂能有假?”陆昭衡将她的手握得更紧,“那人是南疆隐世的高人,据说曾解过数种奇蛊。圣上得知后,立刻派人去请,如今已在路上了。”
花想容腿一软,险些站不住。
陆昭衡连忙扶住她,才发现妻子脸上全是泪水。
“这么多年……这么多年了……”花想容泣不成声,“我以为怀瑜他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陆昭衡将她拥入怀中,此刻声音也哑了,“这是好事,我们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花想容靠在他肩上,泪水浸湿了朝服。
是啊,该高兴,可她就是控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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