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瑜中毒后,她看着儿子从活泼爱笑变得沉默寡言,从愿意亲近家人到把自己关在院子里。
每一次大夫摇头,每一次希望落空,都像在她心口剜一刀。
她不敢抱太大希望,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。
可为人父母,哪能真的放弃?这些年,侯府不知请了多少名医,找了多少偏方,甚至偷偷求神拜佛,只盼着有一线生机。
如今,这一线生机真的来了吗?
“此事先不要声张。”陆昭衡低声道,“等那位高人到了京城,见过怀瑜再说。免得空欢喜一场。”
花想容抹去眼泪,用力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她深吸几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“那孩子们那边?”
“照常去看怀瑜就是了。”陆昭衡道,“这些年咱们小心翼翼,反而让那孩子更加孤单。岁岁既然想去,就让他们兄弟姊妹多亲近亲近,说不定,对怀瑜的病也有好处。”
花想容想起岁岁那双清澈的眼睛,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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