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收回视线,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脚步极快。
走廊上的风灌进来,吹在她滚烫的脸上,带走了一层温度,但带不走胸口那团纠缠在一起的东西。
她的身影消失在晨雾里,连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留下。
——
赵辰安是被脖子的酸痛叫醒的。
他睁开眼,视线里是客房的天花板,木质的横梁上挂着一盏没有点亮的灵灯。
后脑勺抵着的硬物是榻沿的木框,脖颈的角度僵了一整夜,转头的时候骨节“咔”地响了一声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。
空的。
衣襟上那片被攥皱的布料还保持着褶皱的形状,指痕清晰,五道深浅不一的压痕排列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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