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了看榻上。
空的。
被褥的边角叠得整整齐齐,他的外袍折好搁在枕头旁边。
墨玉卿已经走了。
赵辰安从地上站起来,脖子又“咔”了一声。
他把外袍拿起来,拍了拍,披回身上。
站在客房中央,他把昨晚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仙人醉的酒劲确实猛,他自己都被灌得七荤八素,何况墨玉卿虽然修为高出他几个大境界,但明心湖那一遭似乎对她的道心产生了某种影响,酒劲上来之后防线崩得更快。
那一下亲——
赵辰安的手指在衣襟上那道褶皱处停了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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