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告他们,我要......”
“行了,”父亲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那种我熟悉的、不容置疑的重量.
“你现在脑子不清楚,先休息,我挂了。”
忙音。
嘟嘟嘟......
像是心跳监测仪平直的线条。
我把手机攥得死紧,塑料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走廊里,中央空调出风口在我头顶,呼呼地吹着冷风,吹得我后颈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。
我想起子轩哥的手,在救护车上,他的手也是这么凉,凉得像块从冰柜里拿出来的铁。
我拼命地搓他的手,搓得我自己的手掌都红了,但他还是没有反应,只是不停地抽搐,眼睛往上翻,露出大片吓人的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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