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周五下午。
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早上出门的时候,子轩哥还特意跑到我家门口等我。
他穿着明德中学的校服,那套深蓝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。
他最近又瘦了,因为换了新药的副作用。
但他那天精神很好,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有星星掉进去了。
“嘉豪,我觉得这次真的有效,”他压低声音,像是怕被别人听见这个秘密,“我已经两周没听到那些声音了,真的,脑子里特别安静。”
我为他高兴。
真的。
从十三岁那年他在我家客厅第一次发作,倒在地上口吐白沫,我就知道他和我认识的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他的身体里有某种东西,某种随时可能撕裂他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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