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只要我想要,就能得到。
我以为公平和正义是天然存在的,就像空气和水。
我以为我可以保护我的朋友,因为我有钱,有势,有父亲。
全是笑话。
我走出医院,深夜的风吹在脸上,带着汽车尾气和灰尘的味道。
我没有叫家里的司机,也没有开那辆停在车库里的G63。
我只是走,沿着马路一直走。
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,又压得很短,再拉长。
我走到江边,东海岸。
防波堤很宽,我坐在边缘,双腿悬空,下面是漆黑的江水。
我想起了子轩哥那双弹钢琴的手,现在安静地放在白色的床单上,插着输液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