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经常在子轩家里练琴。
他弹肖邦,我拿着玩具在旁边听。
他问我以后想做什么?
我说继承我爸的公司,赚很多钱。
他说他想开音乐会,在全世界巡演。
那时他的眼睛很亮,还没有被那些药物侵蚀得浑浊。
后来他的病发作了,钢琴课停了。
那架斯坦威在客厅里落了灰,盖着白色的绒布。
手机又开始震动:“回家,现在。”
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,然后按下了关机键。
第二天中午,我在ICU外的长椅上被护士叫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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