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儿子...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她丢掉铲子,扑过来抱住我,力道大得不像个年迈的老人,仿佛一松手,我又会消失在远方。
我抱住她单薄的肩膀,感受着她身上的油烟味和熟悉的体温。
积攒了五年的思念,“妈,对不起,我回来晚了。”
回家的路不长,妈一路都在抹眼泪,絮絮叨叨地问我在边疆苦不苦,穿得暖不暖,睡得好不好。
我只是听着,偶尔应一声,目光扫过熟悉又陌生的街道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。
推开那扇老旧木门,屋里的陈设简单得有些寒酸。
客厅的墙上,挂着爸的遗像。
照片上的他笑的憨厚,和我记忆里的样子一模一样,却永远停留在了去年。
妈的房间里,摆着一张旧木床,床头堆着几件洗的发白的衣服,桌上放着爸生前吃的药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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