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沓厚厚的信封,都是我寄回家,不知道他们拆开多少次的信。
“你爸走的时候,还念叨着你,说你是个好孩子,为国尽忠,他骄傲。”妈坐在床边,声音轻轻的。
我走到爸的遗像前,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。
记得之前跟爸通过几次电话,每次都在电话那头说,“家里都好,你安心服役”
我还盼着退伍后带他去体检、去旅游,可这些愿望,再也无法实现了。
“妈,对不起。”
妈摇了摇头,握住我的手,很凉,但是很有力。
忠孝两难全,以前只是课本上的一句话,如今...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洒在爸的遗像上,我眼含泪光的睡了过去。
我做了个梦,很奇怪,我梦到了我的老班长,廖武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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