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把它当成意识在极端压力下的自我补偿机制,有别于其他人的恐惧具象化。
但现在她不确定了。
因为幻象在她不在场的时候,独立观察了外面的战斗。
不是回放,不是记忆重演,这是一个独立的存在。
面对这么一长串问题,幻象没有直接回答。
她转头看向窗外,武威荒芜的公路两侧是干裂的土地和枯死的庄稼,月光照在上面,灰白一片。
“你有多想找到林泽川?”幻象反问。
李晚星沉默了两秒:“这是必要条件。”
“不是,我问的是,你有多想。”
李晚星没有回答。
不是不想答,是这个问题本身没有意义,“有多想”是一个需要情感参与才能回答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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