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那个基础。
幻象替她说了:“从你知道他定位的时候,查看过四十七次,你计算过路线,模拟过所有可能的位置,推导过十二种可能性,每一种都指向他还活着,你以为这只是数据分析,但你只要在思考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。”
李晚星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。
她做过什么,只有她自己知道,至于思考的内容,别人更是不可能探查。
“那些都不是情感,”她说,“只是逻辑推演,他需要我帮助他完成一些事情,我需要他治疗我。”
“我知道,”幻象说,“你以为我在跟你讨论情感?不,我在跟你讨论...嗯...执念。”
她忽然坐直了身体,第一次露出认真的表情。
“我就是你的执念。”
车里安静下来。
窗户微微打开的缝隙呼呼地吹着风,车已经停在了路边,张大力靠在驾驶座上睡着了,呼吸沉重而均匀。
“你一直在否认一件事,”幻象的声音难得平静,就像在陈述实验数据,“你是一个没有情感回路的人,但你却有执念,这两件事放在一起,本身就是一个悖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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