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没有,我是不会存在的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在了某个李晚星自己都没触碰过的地方。
“你越是想找到林泽川,我就越清晰,你越想知道我是谁,我就越真实,你越是想让我消失....证明你的执念越深。”
“因为你就是,”李晚星接上了她的话,“我的执念。”
幻象笑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似笑非笑,是很轻很轻的笑,像是欣慰。
“对,你懂了。”
她又靠回座椅上,恢复了那种松弛的姿势,视线穿过车窗看着前方漆黑的路。
“而且你知道吗?你最矛盾的地方在于,你一方面觉得我是麻烦,一方面又需要我。”
李晚星没有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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