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说话。”
陆诚的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臂,入手粗糙,皮肤干裂得厉害。
而在女人的手背上,陆诚看到了一大片暗红色的疤痕。
那是烫伤。
不是一次造成的,而是无数次被热油、蒸汽烫伤后愈合,再烫伤,层层叠叠留下的旧伤。
这是一个靠双手在滚油里讨生活的女人。
女人死活不肯起来,死死抓着陆诚的睡袍下摆,把那块一直护在怀里的硬纸板举到陆诚面前。
“我不起来!你不答应我就死在这!”
“陆律师,他们说你是好人,说你能把死人说活……我没办法了,我真的没办法了……”
女人哭得喘不上气,指着纸板上的照片,手指剧烈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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