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子……我儿子叫陈小北……他是全县第一名考进那个学校的……他是天才啊!”
“我想让他以后有出息,哪怕我每天起早贪黑卖早点,每天烫得满手泡,我也要把学费凑齐……”
“那是最好的学校啊!育婴中学!号称升学率百分之百,只要进去了就是半只脚踏进清北……”
女人说到这,眼里的光突然碎了,变成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。
“可才一年……才一年啊!”
“上个月学校突然把他退回来,说他有精神病,说他暴力倾向……”
“我不信!我儿子最听话了!他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,怎么会有暴力倾向?”
“我去接他的时候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
女人哽咽得说不出话来,喉咙里发出那种困兽般的低吼,那是极度痛苦到了极致的表现。
“他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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