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雅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她死死盯着居高临下的陆诚,眼神里既有恐惧,又有一种……极其诡异的渴望。
那是溺水的人看到了唯一的浮木。
只有疯子才能看懂疯子。
只有在深渊里待过的人,才能一眼看穿同类的伪装。
“赵雅同学?”严桂良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,带着一丝威严的警告,“是不是低血糖犯了?快,送医务室!”
几个身强力壮的男老师迅速冲了过来,架起赵雅就往外拖。
赵雅没有反抗,只是在被拖出门的那一刻,回头深深地看了陆诚一眼。
陆诚站在原地,整理了一下袖口,冲着台上的严桂良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。
那是宣战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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