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闹剧在混乱中草草收场。
家长们带着疑惑和不安陆续离开,每个人心里都像压了一块石头。原本坚不可摧的信任,因为那个“完美女孩”最后的失态,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校长办公室。
厚重的红木门紧闭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严桂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手里拿着一块昂贵的鹿皮布,正一下一下地擦拭着那根教鞭。
教鞭是特制的,外层裹着软胶,打在人身上不会留痕迹,只会造成深层的肌肉挫伤和那种痛入骨髓的疼。
“校长,那个陆诚太邪门了。”张铁军站在桌前,满头冷汗,“他刚才到底跟赵雅说了什么?那丫头回来之后就开始撞墙,打了两针镇定剂才消停。”
“他在攻心。”
严桂良放下教鞭,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雪茄,剪开,点燃。
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升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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