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陆诚,比我想象的要难缠。他不是普通的律师,他是个懂得怎么撕开别人伤口的刽子手。”严桂良深深吸了一口烟,眼神在烟雾后变得模糊不清,“他看穿了赵雅,也看穿了这座学校的本质。”
“那怎么办?要是赵雅那个贱人乱说话……”张铁军眼里闪过一丝凶光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她不敢。”严桂良冷笑,“只要她那个当区长的爹还要脸,她就得乖乖闭嘴。”
但即便如此,严桂良心里的不安还是在扩大。
陆诚手里掌握的东西太多了。
那个发疯的林子轩,那个不知深浅的哑巴清洁工,还有今天赵雅的失控。这些不稳定的因素就像定时炸弹,随时可能把他经营了三十年的帝国炸上天。
尤其是那个哑巴。
能在学校潜伏这么久不露马脚,绝对不是普通人。
严桂良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机,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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