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……后来他改了姓,跟这那边的亲戚走了。二十年了,没回来看过我一眼。
他说……他说有我这样的妈,有那样的爸,他抬不起头做人。”
“小儿子……我不怪他。都怪我,家里穷,没钱供他读书。他出去打工,填表都不敢填真名。
前年他结婚,没叫我。我知道,他是怕我在婚礼上丢他的人。”
章秀莲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如同枯树皮一样的手。
这双手,捡了二十年的垃圾,翻过无数个垃圾桶,被碎玻璃划过,被铁钉扎过。
就是为了攒够路费,来这魔都,来这京都,找一个能说话的地儿。
“我就想问问。”章秀莲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。
“我就想问问那些大老爷!人不是他杀的!凭什么我们要受这个罪?凭什么毁了我们一家子?”
“二十七年啊……我男人在里面关了二十七年!最好的日子全在那铁笼子里烂掉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