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看见我,哭不出来。嗓子哑了。他说他没杀人。他说他们把他吊在梁上,脚尖不沾地。吊了三天三夜。不给水喝,不让睡觉。一闭眼就用电棍捅。”
“他说他实在受不了了。他说与其被打死,不如认了,早死早超生。”
陆诚合上卷宗。这种刑讯逼供的手段,在那个法制不健全的年代,并不罕见。
但这不代表它就合法,不代表它就不残忍。
“孩子呢?”
陆诚问了一句。
章秀莲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刚才说到丈夫受刑都没哭的她,此刻眼眶瞬间红了,干瘪的嘴唇哆嗦着。
“没……没了。”
“大儿子那年十岁,在学校被人打破了头,人家说是杀人犯的崽子,打死活该。他回来哭,问我是不是真的。我说是假的,他爸是好人。他不信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