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秀莲身子一僵,随即像是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扑过去,死死抱住那个袋子,眼神凶狠地盯着陆诚。
“你们别想拿走!这是我的命!谁也别想烧了它!”
“我不烧。”陆诚蹲下身,视线与她平齐。
“我是来帮你看这东西的。只有我看懂了,宋振邦才出得来。”
章秀莲愣住了。
她盯着陆诚看了很久,似乎在分辨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又是哪个部门派来骗材料的。
良久,她颤抖着手,解开了蛇皮袋上的死结。
一层塑料布,两层报纸,三层旧衣服。
最后露出来的,是一摞厚厚的、边缘已经磨得起毛的纸张。
那是二十七年来,她一次次上访、一次次申诉、一次次被驳回留下的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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