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份原始的判决书复印件,纸张已经发脆变黄,折痕处贴满了透明胶带。
陆诚接过来,就着昏暗的灯光翻看。
屋里静得可怕,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章秀莲缩在墙角,双手抱着膝盖,那个姿势像极了受惊的刺猬。
她开始说话,声音很轻,没有起伏,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“那天他在地里干活,警车来了四辆。下来几个人,二话不说就把他按在泥地里,用枪托砸他的头。”
“我不让抓,他们踢我,说我是杀人犯的老婆。”
“他在里面待了七天。我是第八天见着他的。”章秀莲抬起头,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“那是冬天,他穿着单衣,身上没一块好肉。十个手指头……全肿得跟萝卜一样,指甲盖翻着,里面全是血痂。”
陆诚翻阅卷宗的手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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