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。
沙哑,粗粝,难听至极。
但这却是宋振邦二十七年来,第一次没有喊“警官”,没有喊“报告”。
他在喊一个职业。
一个代表着法律,代表着最后希望的职业。
喊出这两个字后,似乎打开了某种开关。
宋振邦的眼泪再次决堤。
他瞪大了眼睛,眼角甚至裂开了,血水混着泪水往下淌。
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,调动了每一块面部肌肉,每一个肺泡里的空气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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