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在颤抖,带着无尽的乞求,无尽的卑微。
但紧接着。
那股卑微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,一旦爆发就足以毁天灭地的愤怒。
那是窦娥的六月飞雪。
那是长坂坡的绝命嘶吼。
宋振邦仰起头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他冲着陆诚,冲着这间囚室,冲着这该死的世道,吼出了那句憋了二十七年的真话——
“我……没……杀……人!!!”
字字泣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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