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虎的战术靴往前挪了半步。
王虎哆嗦着继续:“我把她拖进玉米地里……完事之后她一直哭一直叫,我怕她报警,我就……我就把她身上那件花上衣脱下来,绕在她脖子上,勒……”
他做了一个双手拧紧的动作,自己先干呕了一声。
“勒了得有两三分钟……她不动了。”
工具间里安静了五秒。
这段供述和卷宗里聂远被迫签字画押的那份口供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卷宗上白纸黑字写着“用红色连衣裙勒颈”,法医报告记的是“蓝色工装”。三个版本,三种说法。只有王虎嘴里的“蓝底碎花上衣”,才是真的。
陆诚掐灭烟头,扔在地上,鞋底碾了一下。
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。
声音很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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