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案工具和赃物,在哪儿?”
王虎抬起头,满脸的泪痕和污垢搅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哪。
“花上衣……我怕留着晦气,当晚就埋了。就在案发现场边上那条河道,往东走大概五十来步,河岸上有棵歪脖子树,第三棵……我挖了个坑,埋在树根底下。”
陆诚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二十一年。一件埋在泥土里的衣服,如果位置准确,土壤封存条件合适,纤维和DNA残留是可以被提取的。这是物证。
“还有呢?”
王虎咽了口唾沫,声音更小了。
“那个女的……左手腕上戴着一块表。上海牌的,机械表,银色表带。我翻过来看了一眼,表背后刻着两个洋文字母,K……M。”
他搓了搓鼻子,眼珠子往下看,不敢对视陆诚的目光。
“我没舍得仍,值钱。藏在我老家土屋里头,进门左手边那张炕,炕席揭开,第四块砖头是活的,底下有个暗缝。塞在里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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