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窑青瓷磕在桌沿上,杯盖弹飞出去,茶水泼了半桌文件。
两只眼睛死死盯在屏幕上,瞳孔放大,嘴唇往里抿得发白。
油布。
当年那个畜生居然用油布裹了。
他一把抓起座机,手指戳号码的时候连按错了两次。第三次才拨通。
“高律师!”他的声音变了调,尖利刺耳。
“东西挖出来了!花上衣挖出来了!你他妈给我想办法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周局,一件物证不够。口供加一件孤证,程序上可以——”
“什么程序!”周正国拍了一下桌面,茶水溅到了袖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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