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死咬孤证不能推翻原判!死咬!听到没有!一件破衣裳说明不了任何问题!”
他挂断电话,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。
屏幕上的直播还在继续。
技术人员正在用镊子将蓝底碎花上衣转移到密封的证物袋里。
每一个动作都被几千万双眼晴盯着。
……
河道现场。
陆诚站在歪脖子树旁边。
风从河道方向吹过来,卷起地面的浮土。
他弯腰,从技术组丢在一旁的工具堆里抄起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——不是技术人员的考古工具,是原来插在河堤上、不知道哪个农民遗弃的旧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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