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框旁边放着一杯清水。
张桂芬坐在被告席右侧的家属位上。她今天穿了件洗褪色的蓝布衫,头发用黑皮筋扎在脑后,灰白的发丝从鬓角蹿出来。
两只手死死捂着嘴,十根变形的手指扣在一起,整个人弓着背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。
没有哭声。
一声都没有。
全网几千万人看着那张空椅子和那个黑白相框,弹幕在两秒之内刷满了屏幕。但没有人打字调侃,没有人发表情包。
清一色的同一句话——
“他本来应该坐在那里的!”
“十九岁,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死了。”
“张阿姨,今天,你儿子会清白的。”
片刻后审判长,敲了一下法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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