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大哥,你父亲不是杀人犯,胡军的证据链断了。”
“最高检马上就会介入,你们不用再背负骂名了。”
宋建民在电话那头连半个字都没有说,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。
足足过了半分钟,电话里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嚎啕大哭。
一个中年男人,被现实逼到下跪妥协的男人。
此刻,所有的悔恨、委屈与自责,在这阵哭声中全面爆发。
他一拳砸在墙上,指关节鲜血淋漓,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痛楚。
......
省督导组临时设立的审讯室内,白炽灯光惨白刺眼。
胡军大喇喇地靠在审讯椅背上,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笑面虎式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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