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翘着二郎腿,甚至还向旁边做笔录的警员要了一根烟。
“我说各位领导,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呢?”
“我办案讲究的是真凭实据,你们单凭一个律师的胡言乱语就抓我?”
“刘坤是大慈善家,你们这样搞,只会惹得一身骚。”
“这要是传出去,赣州市局的脸往哪搁?”
他自认把所有尾巴都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那口井被水泥封死,就算挖出来,二十年的烂泥巴里也查不出什么。
只要他咬死不认,督导组拿他没有任何妨碍司法的办法。
审讯室的铁门被粗暴地推开,高剑步步生风地走进来。
她没有穿制服外套,里面是一件雪白的衬衫,眼神冷得掉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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