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西域人怒喝,弯刀劈来。雍宸用陶罐挡,“哐”的碎响,陶片扎进手心,血混着黑粉滴。他疼得皱眉,却咧嘴笑:“你们的‘炉子’,废了!”
洞口传来喊杀声,雍烈的人真到了,火把的光晃进来。西域人看了眼,不甘地瞪雍宸,转身往暗处的小洞掠去。雍宸想追,可肩伤裂了,血浸透衣服,手里还扎着陶片。
他捡起桌上的图纸塞怀里,又顺手捞了块掉在地上的青铜令牌——刻着蛇莲纹,是西域人的东西。洞里的灰袍人跑的跑,死的死,雍烈的人冲进来,领头的是个参将,看见雍宸愣了愣:“你……”
雍宸把灰袍扯了,露出里面的护卫衣服:“报大殿下,苏府藏邪,证据在这儿。”他把图纸和令牌扔过去,“还有个西域高手跑了,往那小洞去了。”
参将接住东西,脸色变了好几变,刚要说话,雍宸已经转身往暗处掠——他不能跟雍烈的人走,还得去追那西域人,那人是条大鱼。
山洞深处岔路多,雍宸循着血腥味追——刚才那西域人被他剑气扫伤了腿。追了百来步,前面有水声,是个地下暗河,河边丢着件带血的外袍,人却没影。雍宸骂了句,知道追丢了。
他靠着石壁喘气,把手心的陶片拔了,撒上清心散,疼得抽气。洞里安静了,只有水滴声,远处雍烈的人在清场。他摸了摸怀里的图纸和令牌,心想:这趟没白来,德妃的西山洞废了,还钓出西域巫神教的线。
可那西域人的话让他心里发沉——“混沌的味道,教主说得不错”。巫神教早知道他的存在,静思轩和西山,都是试他的饵。
雍宸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,往洞外走。天快亮了,山风更冷,他得赶回京城,把证据递给林墨和雍烈,再把河西和西域的线串起来。
西山的暗礁摸清了,可前面的海更黑,浪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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