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放有苦说不出,尤其是杨慎炯还是个举人,他只得乖乖把活干好,不想惹麻烦,怕牵连到陈冬生。
“他为啥打你?”
“杨慎炯这些天去外面文斗,赢了四处炫耀,说南边的的学子都是酒囊饭袋,反正说得很难听,他今天输了,在那发脾气,我跟人说话笑了几声,他突然就冲过来打了我一巴掌,还说我在嘲笑他。”
陈放越说越委屈,到底只是个少年,哪里遇到过这种事。
“我真的没笑他,都跟他解释了,他就是不听,还说我狡辩,骂我是贱骨头。”
陈冬生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,问:“他打了你几巴掌?”
“三巴掌,都是打的一边脸,可疼了。”陈放都快哭了。
其实打就打了呗,没啥的,就怕别人突然关心,那点委屈一下子就涌上了来了,憋都憋不住。
陈冬生开口:“走,我们去找他。”
“冬生哥,算了,他可是举人,咱们得罪不起的,别为了我惹祸上身,忍一忍就过去了,以后我躲着他就是了。”
“他今天能打你三巴掌,明天就能打你六巴掌,这事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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