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试在即,还是赶考的举人,动手打人的名声传出去,看谁先怂。
陈冬生大步往前走,陈放只得快步跟上,低声劝着:“冬生哥,真别去了,我不疼了,一点都不疼了。”
陈冬生又好气又好笑,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放心,我知道自己在干啥,你跟着我就行。”
陈放对陈冬生很信任,听他这么说,也就不再劝了。
陈冬生到了杨慎炯住的院落,不往里面去,就站在院子里,大声质问。
“杨慎炯,我族弟不过笑了两声,你便甩他三记耳光,辱骂他是贱骨头,你身为举人,竟对一介白身如此欺凌,传出去岂不惹人耻笑?”
“难怪文斗会输,徒有举人之名而无君子之德,必输无疑。”
“拿无辜之人撒气,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懦夫罢了,你若有真才实学,怎么不去文斗上找回颜面,反倒在下别人身上逞威风。”
报国寺住的赶考举人可不少,陈冬生这几声质问,引来不少人。
杨慎炯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了,根本不想搭理,可那些话实在是太难听了,要是任他说下去,自己名声都要被他败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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