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坦诚道:“大人言重了,下官这是禀请,禀请。”
陈冬生说着,往前微倾身子,声音压得低了些,“大人,还有一事,近日京城那边传来消息,发现了张志廪踪迹,难怪找了他这么久,连个人影都没找到。”
陈冬生继续道:“张志廪犯的事不小,听说手里还有许多别人的把柄,就是不知道他落案后,会审问出些什么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吗?”
陈冬生连忙躬身,“下官不敢,只是那张志廪素来贪婪,若真有他人的把柄,肯定会拿来保命,私铁器乃是大罪,一旦事发,只怕要牵连不少人。”
王维贤脸色极其难看。
看来,陈冬生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。
陈冬生本来就是试探,现在已经笃定了猜测,便“说起来,下官今日所求,合情合理,合规合法,宁远是边镇门户,防线一旦失守,首当其冲的就是山海关,下官所求,也是为宁远安宁考虑。”
他顿了顿,又添了一句“大人忠君爱国,多年来,兢兢业业,=朝野上下有目共睹,即便有人胡言乱语,想来查案的大人们也能明辨是非。”
王维贤盯着他看了许久,眼神复杂。
他实在猜不透陈冬生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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