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学里出了你这么个大人物,附近的就不去思齐私塾了,学生就剩了几个,我爹他几次上门请求沈夫子来族学,可能他想通了,就把私塾关了。”
陈冬生唏嘘。
思齐私塾就在镇上,陈氏族学兴旺,影响最大的就是它。
当初赶考的时候,他们就和思齐私塾的关系很微妙,属于那种井水不犯河水。
陈冬生连连点头,“还是族长考虑的远,沈夫子肯来,咱们族学的学子们有福气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陈知勉笑着说:“远的不说,就说这次,就是沈夫子带着学生去永顺府那边赶考,沈夫子熟悉路,由他带着,族里也放心。”
“好,对了知勉叔,礼章要参加今年的院试吧?”
“是啊,礼章这次就是跟着沈夫子一起去的,要是能中个秀才就好了。”
“会的,肯定会。”
陈知勉笑了笑,知道陈冬生安慰他,科举之路,哪里是那么好走的。
有些人,走了一辈子,也不过是童生,就像他祖父,一辈子都是老童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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