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勉轻轻叹了,“我忙着骡马市的事,很久没回去了,他的学业我也管不了,我这爹当的,唉。”
陈冬生看着陈知勉愧疚的模样,连忙安慰道:“知勉叔,礼章会理解你的。”
“是啊,这孩子啥都懂,写信也是让我不要担心。”只是他心里过意不去,终究亏欠儿子。
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
这句话在陈知勉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自幼,他与礼章走得近,看到了老族长,以及现在的族长陈守渊,还有陈知勉,他们在礼章的科考路上倾注了多少心血。
说不羡慕是假的。
尤其是老族长,年纪大了,都要陪着礼章熬夜,为了多给他传授点学业。
沾礼章的光,他也没少受老族长的指点。
其实,陈冬生一直觉得礼章他们一家子都很亲切,因为小的时候,除了族学和家里,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礼章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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