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下,都盯着宁远,陈冬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毋庸置疑,肯定跟张党脱不了干系。
如果不是张首辅点头,底下的人,哪里敢擅自行动。
陈冬生想了想,道:“张首辅老谋深算,能屹立朝堂多年,吕元叛国一事,就算查到他头上,最后,也就是个识人不清的罪名罢了,他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。”
而且,张首辅年事已高,考虑的更多的是张氏一族,他绝不会为了一时之愤,搭上整个家族的前程。
“难道是底下人的背着张首辅干的?”
陈冬生摇头,“这个就不得而知了,张首辅肯定不会亲自过问,但默许与纵容,这就不一定了。”
陈信河捏紧了拳头,“真是讽刺,张首辅明明是主张战的,到最后,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成了打开城门的叛国贼,多搞笑啊。”
其实,陈冬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
吕元叛国,张首辅到底知不知道?
“他们狗急跳墙,几次刺杀不成,肯定还会想办法,冬生叔,你的处境现在很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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