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何尝不知道,只是眼下,连逃都没地方逃,只能守在宁远这里。
“这次吕元叛国之事,是苏阁老主审,查案子的刑部左侍郎李保,监察御史刘绍群,都是苏阁老一手提拔的亲信。”
“连赵总督都是万阁老的人,张党这次被排斥在外,很显然,他们彻底失了先机,所以才会狗急跳墙逮着我下手。”
“他们越是乱,反而说明事情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,这对我来说,也是个机会。”
陈信河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好奇问:“冬生叔,你想做啥?”
陈冬生沉默了片刻。
赵校尉等锦衣卫,付出了很大的代价,才找到了这些证据,甚至,连周巡抚也是为了保住这些证据丢了性命。
赵校尉把证据交给自己,明显是陛下的意思。
陛下 要对张党出手,他这个小喽啰,当然要配合唱戏,把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,利于朝堂,利于陛下,自己才会全身而退。
眼下,找合适的时机,把证据全部交上去,之后的事,就是他们这些大人物斗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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