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、脖子上、后背全是冰凉的冷汗,浸湿了丝质睡衣和身下的枕头,带来粘腻不适的真实感。
她大口喘着气,瞳孔在昏暗的烈光中微微涣散。
房间里寂静无声。
身侧的位置早已空荡冰冷,周父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离开了。
厚重的窗帘缝隙透入惨白的天光,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,也照出她此刻的狼狈。
她坐起身疲惫的捂着头:“是昨天睡太晚了吧。”
她努力用理智说服自己,抬手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试图驱散残留的心悸。
她掀开被子想下床,看到了周父那边被子上的东西。
老人味让她恶心到想吐。
她嫌恶的皱眉,起身去浴室洗了个干净的澡,刚要吹头发,忽然她的身后闪过一抹红色。
文清浑身猛地一僵,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,血液瞬间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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