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霍然转身,心脏提到了嗓子眼,惊恐地瞪大眼睛望向浴室门口、镜面反射的角落!
什么都没有。
空荡荡的浴室,只有氤氲未散的水汽,和嗡嗡作响的吹风机。
刚才那一瞥,快得像是视网膜的错觉,却又真实得让她寒毛倒竖。
她急忙吹干头发,换了身连衣裙下了楼。
楼下客厅,周父已经穿戴整齐,正坐在宽大的沙发上,双腿交叠,手里拿着一份项目计划书,神情专注。
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成功商人的沉稳轮廓,仿佛昨夜寿宴的闹剧和卧室的荒唐都已远去。
文清调整呼吸,脸上瞬间切换成温柔依恋的表情,款步走下楼梯。
自然地坐到他身边,将头轻轻倚靠在他肩上,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嗔与疲惫:“昨晚你弄疼我了。”
周父中了无数次这种药,早就很难分清现实和梦了。
何况他起来之后确实一片狼藉,加上文清身上全是吻痕和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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