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礼,并非虚套,乃是老夫代天下习符者,谢小友开创新路,光照前路,小友当得起。”
他语气诚恳,毫无作伪。
到了他这个境界与地位,早已不在意虚礼浮名,更看重真正的道与贡献。
刘慈闻言,心中震动。
他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真诚。
那原本因为黑狱之事对圣京,对某些高高在上者产生的疏离与冷意,稍稍缓和。
他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腰背,没有再躲闪,而是郑重地拱手还了一礼:“学士过誉,晚辈不敢当,符箓之道,晚辈只是偶有所得,侥幸而已。”
云庐学士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,自己也重新落座。
他脸上笑容微敛,转而带上了一丝沉重与歉意:“此为其一,其二,老夫今日来,也是代表文渊阁,就小友此前蒙冤受屈,身陷黑狱一事,致歉。”
他目光扫过欧阳上尊和戒律讲师,最后回到刘慈身上:“黑狱之事,老夫其实早就知晓全部经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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