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纣、姚两家子弟跋扈妄为,镇守司某些人徇私枉法,圣道院戒律司失察偏袒,致使小友持御赐文书接收产业,反遭构陷下狱。”
“此乃圣京之耻,更是我文渊阁失职。”
“未能及时洞察,未能有力庇护,让为国贡献之才俊蒙尘受辱,文渊阁难辞其咎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沉甸甸的分量,在厅中回荡。
刘慈静静听着,没有说话。
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暖意,又被黑狱中的冰冷记忆覆盖。
那不仅是屈辱,更是一种对所谓规则的失望。
他挺直的腰背未曾弯下,眼神也依旧平静,只是那平静之下,隐藏着未曾消散的寒芒。
云庐学士将刘慈的反应看在眼里,心中暗叹。
他知道,仅凭几句道歉,难以抹平这少年心中的芥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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