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缆绳松开的轻响,和螺旋桨压进黑水里的微弱水纹。
坞边的人连头都不敢多抬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第二批快艇,是在一艘破拖船后面出去的。
艇身用旧帆布和杂乱器材遮了一层。
远远看过去,像是在转运维修料。
只有近处的人才知道,那帆布下面,全是今晚要咬人的刀。
林晓已经搬进了总调度室。
桌上铺满海图、时间表、监听纸带和观测记录。
他没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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