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站着。
耳机压得很紧,眼里全是红血丝。
每过几分钟,他就会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,再在图上补一笔。
“第一批已过外港线。”
“无异常。”
“北缘潮位正常。”
“雾线比预估厚半成,好事。”
又过了一阵。
“第二批已到中线外待机区。”
“快艇压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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